台风天

*文中充斥大量不正确“抗台”操作,阅读本文的各位小朋友请勿模仿。     最近有一阵台风,台风天对我来说是夏天必来的常客。年年夏天,台风都会带着东海上的水汽来给热到不行的城市来一场急速降温。   台风天前往往都会有很好的天气,艳阳天高照,南方高大的树错落在城市的四通八达。绵绵蝉鸣,骑行在树荫下,耳机里随便放点歌,浪漫、美好的情调一下就出来了。 我对台风还是说不上不喜欢的、乃至对台风的到来会有些许的期待。实在是因为近年来的台风绝大多数时候并不会对我所居住的城市造成非常大的经济损失或者人员伤亡,相反的,强烈的风和猛的雨会带来好些天的清凉。 小时候唯一印象比较深、对台州造成比较重大的经济损失和人员伤亡的是小时候的“云娜”台风,但随着越来越好的城镇化和政府的防台风工作,至少现在“台风天”对台州椒江的老百姓而言,已然没有当年那种提心吊胆了。我们当地还有种迷信的说法,说是那年之后有位老婆婆去庙里祈福,自那之后,台风再也没有对台州造成很大的破坏。   台风来临前两天的风是最爽的,可以选择打伞和自然小小的博弈下,也可以任凭高速的风贯穿身上的短袖短裤。狂风远不至于让人吹走,但双耳能明确的感受到它“呼呼”的风。感受着它,心里总会升起一丝的自由和浪漫。     身体的新陈代谢随着年龄的变化势不可挡的被放慢,保持运动这个真理慢慢成了迫不得已的现实。在健身房做无氧的时候,因为是室内,是没什么空气流动的。在家不一样,可以任我把窗门打开,风从几个房间穿堂而过,台风前的风正适合这么干。呼啸的风给播着歌的HomePod配和声,在陈升、莫文蔚的声音里撸着铁,亚热带生活里闪现一些新浪漫。

您所在的城市没有非机动车道

我从初中开始骑自行车上下学,那时候还没有共享单车的概念,骑的是那种有固定还车点的城市公共自行车。公共自行车点是密集的,常能看见工作人员维护、调拨这些公共自行车,基本上不会出现没车用的情况。而在“共享单车”这个概念横空出世、“红”遍大街小巷时,对我来说,这个变化准确了来说像是生活变得更加“方便”一些,而不是“方便”和“很不方便”之间的区别。   上了高中之后,从学校到家的距离就更远一点。学校在市区的“东北角”,家在西南角。说不上太远,骑快一点,大约二三十分钟,骑得慢一点,大约三四十分钟。严寒和酷夏的大多数周末放学,也都是选择骑行回家。 骑行是一种非常“自由”的出行方式,而家和“学校”的位置恰巧给了我穿行市区所有大路小路的机会,骑行时我会故意选择没有走过的路,从市区的主干道到偏僻的小路能走的我都走。工厂门口那只大黑狗、二中旁边长这些青苔的路、几家从门店看起来就挺有意思的小店、最近多出来马路口的遮阳亭、有卖梅花糕的报亭、还在修的马路和没人的夜晚的加油站…… 南方的夏天非常热,我们那的方言有一句“日头夹去越猛的”,讲的就是太阳非常的晒人,太阳底下的空气也是炙热。但只要不是正中午的时候,我都还是能骑自行车的。除了我比别人稍微抗晒一点点以外,主要是因为南方的绿化都很好,树长得都很大,道路两旁边的树足以让整条路都填满绿阴。骑在这样的路上是不大会觉得热到受不了的,有时一阵强风吹拂,只觉得是温温热的夏日午后。     这些事情在我生活在台州、杭州的时候,从未意识到它们的“特别”,让我慢慢产生自行车“情节”的,是在我去了长春之后。 去长春之后,我就几乎不骑自行车了。大一的时候,我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对长春的交通我常常抱有疑问,这个疑问总是“为什么长春的交通那么乱?为什么不礼让行人”,我没有意识到的疑问是“为什么长春没有非机动车道?”。 长春能玩能逛的地方不多,对于绝大多数大学生,能选择的出行方式只有公交、打车、走路。有的地方并不远,也算不上近,这样的时候,能选择的出行方式往往只有打车或走路。在长春将近半年的冬天里,能选择的出行方式让我倍感“受限”。而值得一提的是,至今为止,长春的公交车仍未支持银联、Apple Pay或任何其他互联网支付方式。 东北地区人口流失的情况是众所周知的,别的地区我不好说。长春,仔细听听走在路上的学生们,你有时可以听到他们在讲“长春的坏话”,我身边的朋友几乎没有说想要毕业之后留在长春的。而相反的,我途径沈阳的时候,沈阳给我的感觉是好的。     移动互联网的发展让外卖行业蓬勃发展,现在去任何一个城市,你在路上都能看见外卖员骑着电瓶车飞驰得风风火火。但没有非机动车道的城市,外卖员只能和机动车“抢道”,光在学校门口,我就见到了几次两辆电瓶车对撞。 长春怎么没有非机动车道呢?  

六月心流(二)

1 之前在杭州逛西湖的时候,高中同学问我是不是延毕了。前两天家里兵检的电话打来,问我是不是留级了。 每当这种时刻,我都会想,你们这帮人是怎么做到把gap year讲的这么难听的。       2 看省医院的医生还不如去看看谷歌和维基百科。       3 最近很难过,因为有段时间没有好好上网了。       4 四年也没来过图书馆的小朋友,最后和母校的告别方式就是用做作的姿态和图书馆合张影,每每想到这里图书馆都很伤心。     5 亚热带的树总是那么大,一年四季都有绿色。你还可以过嚼着冰块有夏天感觉的夏天。     6 玫瑰看起来很多情。     7 台州人讲台州话。

六月心流(一)

1 常识是很有主观性的东西,别人都知道的你可能不知道,你觉得大家都应该知道的别人可能不知道。“这点常识都没有”难听的版本就是“没有家教”,慎用。       2 “自动化”趣闻两则       3 为什么不要当家庭主妇?你丈夫和婆婆能给你交五险一金吗?       4 下雨天当然要听情深深雨濛濛       5 在家就是,“水乡温柔来到天凉的秋”。在长春就是,《秋天别来》。     6 其实挺怕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心流逐渐枯竭的。虽然现在正是心流的蓬勃期,但真到了个把月也没点mind spark的时候,我充其量也就只能算个机器吧。     7 不吃辣的人真的没必要锻炼吃辣     8 温柔与善良这两个品质实在太美好了。     9 你要的到底是欢愉还是一个拥抱?  …

亚热带生活

同名Podcast节目筹划中……   ——————————————————————     和高纬度的北方夏天很不一样,南方的酷夏,来得早来得猛。 白天的时候很热,傍晚太阳放学了也还是热。那是出空调房,走两步就会流汗的热。热,但是男生喜欢在很热的塑胶场上打篮球,打到浑身上下全是汗,打到头发跟刚洗的一样。有时,你吃饭迟了,他们正好刚打完球。从你身边走过,会给你掀起一股亚热带大风。 热,出很多汗。所以除了一些神人,大家都是要一天洗一次澡的。下午放学吃饭、晚自修前是很好的洗澡时间段。身处亚热带又处沿海地区,空气里的水汽很足,洗完的头发总是很难干。留长发的女生们大多是擦一擦,路上挥舞着能拧出点水的头发就来班级了。落座的她们是要趁着时间还早聊会天的,边聊天、边拨弄自己的头发,然后一股股洗发水在冷气里荡漾开来。现在不禁让我想,她们或许在那时刮起了一阵亚热带季风。     ——————————————————————   To be continued……

五月心流(二)

1 一直以为陈升是歌里的那只风筝,没曾想他才是那个放风筝的人。刘若英如她的歌为爱痴狂,陈升却want her freedom like a bird。 注定没有结果的爱和对唱似的情歌,你知道吗,果然听唱片还是要去了解创作背景的。       2 有些小年轻身上的爹味十足,很难让我不感叹,父权社会真的容易让人喘不过气啊。       3 看见一辆打着广告的公交车,上面写着,让分娩成为一种享受。       4 不传谣不信谣,有时这话太像新时代的大帽子。       5 爱如潮水——张信哲 只有爱让人心情舒畅——莫文蔚 爱让人心醉。 爱和不可克制的地心引力。       6 迎面而来的人路过,一阵强风吹拂。       7…

六月心流|善良与智慧

记得在杭州的一个晚上,和朋友吃过饭,散散步、然后走进了一家挺小的酒馆。我们坐下聊天,点了几杯酒。在有些氛围声的酒吧里、摆着膨化食品的桌台上,她们好奇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我当时想了想,说,果然还是要聪明吧。   我主动办理休学、完成了我大学里“gap year”的梦想,但为了“不得不”完成的学业,我只能在杭州收拾好情绪、回来这里。回来之后,我压力很大,我尝尝需要通过写作来抒发它们。写东西的时候,我常常一边写却又一边删。我写了很多充满牢骚和坏情绪的文字,但尔后都换成一个个还算能看、我经历过的故事。但到最后,没有多少是我能完整写完然后发布的文章。反复删改文字的这种折磨,并不完全是我放弃写完这些文章的主要原因。重要的是,回过头去仔细看那些几经修改的文字,其实我还是读出了许多的抱怨和牢骚。所以,它们都流产了,因为没有人爱听别人的牢骚。   我有关注一个有趣、有才、又深刻了解自己的人。他在网上的言论往往是鄙视这个、鄙视那个的,一边鄙视着、一遍又认知到并接受自己鄙视他人的“现实”。但他总说很受周围人的喜欢,现实生活中大家也都对他很好,而他对此的解释是“运气好”、“了解心理学”之类的。我这么说他,好像挺矛盾的吧。他,我其实是对他抱好感的,好感的源头很复杂,我也搞不太懂。 然后有一天,他又在社交媒体上发表言论了,大概说的是,大三的时候和一位中年女校工之间的小到不能再小的交集。文字里,他没做什么,只是和女校工说说话或者听她说说话,却让我感觉到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善良和温柔。     在长春的时候,我的压力除了源于气候以外,非常非常大的一部分来自于「人」。记得我高中的时候,向父母当面否定他们对上海人的地域歧视,却在大学的时候,接受不同地区的人确实存在一定的普遍规律这一事实。在我们学校里,常常能偶遇到一些偏离了“大众”路线或者“大众审美”的人,有的是“心理”不大健康(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标准)的小孩,有的是有天生的“生理缺陷”的小孩,有的是更男性化的女生,有的是更女性化的男生……总之,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因为他们是不符合“大众”路线或者“大众审美”的小孩,所以常常做的事或者身材长相不符合“大众”的“期待”。比如,“心理不健康”的小孩会通过一些古怪的方式寻求“你”的帮助,不符合大众“期待”的女生在大众的眼里,可能小腿会显得过于丰腴,天生有“生理缺陷”的小孩可能经常要用奇怪的方式咳嗽,男性化的女生能被“无视”或接受,女性化的男生则会被叫做恶心的“娘炮”…… 我的身边有这么一帮人,我以非常高的频率,听到他们对他们“充满恶意”的中伤,在嘶吼的中伤中我常常听到,有关女性的、祖宗的、生殖器官的词汇,换句话说就是很脏很脏的脏话。在这样躲也躲不掉的环境中,我压力很大。然后,在压力下,我切身体会了什么叫做“幸存者偏差”。     小学的时候,我有个同学,腿脚不是很方便、走路的样子和大家也有些不同。大家大多都喜欢跟ta玩,在我的印象里,ta也从来没有过“瘸子XX”的“绰号”。ta人很聪明,比学习我比不过ta,“玩牌”我也玩不过ta。小学生都是很“皮”的,小打小闹很常见。一个有点太阳的午后,在等着上课的时候,大家一群人推推攘攘的聚在一团。因为ta腿脚不是很方便,在大家没注意的时候,ta失去了平衡,一头撞在桌角上,我看见他的时候,地上的血淌了很多很多的血。那时候没有老师在场,我和几个男生赶紧把ta送到医务室。回到教室的时候,地上的血刚用湿拖把拖过,还没拖干净的血晕开来,现在让我想,ta的生活可能也像那天一样,随处充满了“不方便”吧…… 还是小学,还有一个同学。ta总是长不高,远低于常人的那种。ta比之前那个同学更加聪明。ta的聪明让我觉得,我可能永远也超不过ta。ta妈妈是一名教师,只是听说,为了ta,ta妈妈做了不少的“牺牲”,时间上也好、金钱上也好。要是记忆没错的话,ta好像还是我们班级里的副班长或者学习委员,ta不仅聪明还乐于助人,有时候我做不出来的问题会问ta,但我是不敢多问的。实在是我觉得,以我等人类的智商问ta这样简单问题,属实有点浪费ta宝贵的时间,把ta宝贵的时间更多的留给那些需要问“奥数大题”级别的同学,然后我问那些“聪明”程度不及ta却超过我的人吧。要知道,平时放学后问ta问题的人,总是大排长龙,可不是一个两个。我有这样阴暗的想法,但ta可从未给过我这样的感觉。记忆里,ta讲题总是讲的很好。有次换座位,恰好我和ta成了同桌。ta性格非常好,印象里就没见ta发过火。一个做眼保健操的下午,我们不知怎么的就聊到这些,ta跟我说,ta有个原则叫“事不过三”,ta向我解释,我要是冒犯ta三次以内,ta都不会生气,为了确认ta的说法,我真的就拿笔在ta的本子上乱涂乱画,画到第二次结束的时候,我没胆继续下去了。ta教我的“事不过三”,从此以后成了我做人的一个原则,延续至今。“三”这个上限随着身上的“戾气”一遍遍的磨,我的上限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模糊。“事不过三”,在很长的时间里,都让我感觉非常受用。     我的好奇心是重的。对于这帮会以他人“生理缺陷”中伤的人,我一方面感到真实的不快,另一方面我也是好奇,这种行为的“动机”和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还是忍不住,在两个人的饭桌上问了他们其中的一员。“讲脏话让我感觉真实的活着”。这个答案是出乎我意料的,乃至有些震惊的,是因为它的对立面——“如果不讲脏话 我就不能感到我在活着”。那时,一种“ta也挺不容易”的感觉涌上心头,而理智给了我“居高临下”的评判…… 还没休学,也就是大二那年。学校里和一些同学的交集让我领悟一个非常真实的道理,即“人从来不介意用最坏的去揣测他人的用意”。而如今,我抱着这种劣根性,再次揣度起来。“通过取笑他人生理缺陷,让自己感觉活的比别人更好。”会恨这样的自己的,明明知道恶意的“源头”,却又觉得有一番道理。说到底,这种想法就是很坏的。     我一共去过两次支教。 在第一次支教里,我认识了一个胖胖的女生。这个女生给人以“蠢笨的”感觉。我说过,我喜欢“聪明”的人,不仅是喜欢这件事,对于聪明的人,我也会不自觉对ta抱有好感。在那次活动中,ta却是跟我讲话讲最多、和我在一起时间最长的那个人。这个人的善良是认真的,哪怕她的善良时常有“蠢笨”的感觉,说到底,还是她的这种“蠢笨”的善良太真实了。     最后,没有总结和升华。